[阴阳簪](04)[作者:凤隼]-武侠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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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簪](04)[作者:凤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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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第四章】往事

  穆秋晴和杨梦一同赶到玉音楼,跟着传信丫头直接进到廖雪梅的房间。
  杨梦刚进门便问道:「怎么回事?」

  「方才我们来寻她,刚进门就发现她遇害了。」

  房中十几名年轻女子,个个长得明艳动人,又有不同的风姿,穆秋晴的容貌在千娇楼也算数一数二,和玉音楼众女相较并不逊色,但那种经年累月形成的温婉动人,令她担心起自己在独孤尘心中的位置,一时有些黯然失神。

  「想什么呢?」杨梦从背后捅了捅穆秋晴,随后向众女问道,「公子呢?」
  「我们来的时候窗子开着,公子追出去了。」

  「她是大姐,玉音楼花榜的头名。」杨梦指着说话的女子道,「公子不在的时候,咱们姐妹都要听她的。」

  「大姐。」穆秋晴冲女子施礼,「江湖人粗陋,还盼各位姐姐莫要怪罪。」
  「叫我宗柔便好。」女子巧笑嫣然,轻轻牵起穆秋晴的手,「十六妹的直率,我们也是学不来的。」

  「穆姑娘初来乍到,其余人慢慢说与你认识。」杨梦已然站在床边,「你行走江湖见多识广,来看看这是何兵器?」

  廖雪梅显然精心梳洗过,两腮擦了红粉,朱唇紧闭,一丝血水从嘴角淌出,乌发在脑后盘着,碧玉簪子断成两截,想来是倒在床上碰折的,她胸前插着一件金灿灿的锐器,素白色的罗衫染红大半,玉音楼的女子没见过这种场面,自然背对床而立,不敢稍稍扭头。

  「这是朱氏山庄的鹤首钉。」穆秋晴一眼便认了出来,「只是真伪我无从分辨。」

  「我听闻鹤首钉长五寸二分,形如鹤首,通体鎏金,看样子倒是差不多。」杨梦从廖雪梅胸口拔出鹤首钉道,「至于如何分辨真伪,怕是朱氏山庄的不传之秘吧。」

  「鹤首钉极难制作,朱氏山庄的寻常弟子随身携带不过两三支,如这般杀人之后不收回的倒是少见。」

  「这东西做暗器也太难用了吧。」鹤首钉拿在手里,杨梦却不知如何发出。
  「鹤首钉只能用朱氏山庄的独门手法扔出,别家的暗器功夫都不行。」独孤尘突然翻窗而入,一步便跨至众女面前,「这支鹤首钉多半是假的,小梅的死另有蹊跷。」

  「何以见得?」杨梦扔出鹤首钉,被独孤尘轻松接住。

  「鹤首钉只可能是小梅自己插的。」独孤尘道,「假如有人和我一样翻窗进入,小梅必会起身,此时她身中鹤首钉,应当倒向另一边,而不会躺在床上。」
  「有道理。」宗柔道,「那你方才为何还要追出去?」

  「只是以防万一。」独孤尘道,「若是有人监视这里,我追出去也许能擒住。」
  穆秋晴不知该如何表现,只能淡淡问道:「小梅为何要自尽呢?」

  「不知道,但我相信背后有人指使。」独孤尘扯过一块布将鹤首钉包了起来,「先是灵溪派,再是千娇楼,现在连朱氏山庄都牵连其中,我这趟出来当真收获颇丰啊。」

  「小梅自尽是要害你吗?」

  宗柔道:「小梅和公子情投意合,应当不会如此。」

  「倒也未必。」独孤尘道,「想想看,小梅嫁出去这么多年,只说是嫁给了一位镖局当家,有谁知道她夫家的任何底细?」

  「是呀,我也觉得小梅这次回来有点蹊跷。」杨梦道,「她只是寄来一封书信,说家事不顺想重回玉音楼,可其中的细节却丝毫没有透露。」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些疑问需要想清楚。」

  十余名女子纷纷离开,独孤尘吹熄屋内的蜡烛,盘腿坐在床侧,一边运行体内的真气,一边思考困扰他多时的疑问,此番本领若是被穆秋晴看到,怕是非要惊得她下巴掉在地上不可。行气如引水,起止各不同,人体内气脉宽广交错纵横,故寻常人练功必须全神贯注,稍有差池便会真气乱行,极易走火入魔,轻则功力尽失,重则性命不保,除非内力练到火候,真气充盈周身,将旁门岔路尽数堵上,此时方可一心二用,不必再有担忧。

  独孤尘心中的首要疑问便是廖雪梅自尽的时机。若无极大悲恸,则自尽必是以死换生之举,是要做给某人看的,廖雪梅夜里自尽于房中,能看到的人并没有多少,按玉音楼的习惯,明日日出之后,她的尸身就该处理完毕,自尽之事也就顺便揭过去了。果然,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独孤尘就听见有人推门而入,来人各个身法超群,呼吸之间显示出深厚的内功。

  「独孤公子,可想出什么端倪了?」说话之人是名老者,嗓音雄浑底气十足。
  「赵管事,恐怕我这身份没能瞒住啊。」独孤尘道,「今夜本无人必定来此,除非有人怀疑我就是三年前的独孤尘。」

  「这是何意?」二人说话的同时,赵管事的手下便开始清扫房间。

  「小梅夜里在房内自尽,有谁一定能看见她的尸首?」

  「巡夜的丫头。」

  「巡夜丫头那么多人,谁能肯定推门进来的是哪一个?」

  「莫非……」

  「必定能看见小梅尸首的只有两人,一是你赵管事,二是我独孤尘。」独孤尘道,「若有人盯着小梅的房间,我在掠出窗外之时身份便已暴露了。」

  「公子倒也不必多虑。」赵管事道,「此事有可能是百宝阁所为,自从老掌柜去世之后,他们就愈发小瞧我们了。」

  「没准怀疑我的正是百宝阁。」独孤尘道,「前些日子他们在冬白镇摆下擂台,可能认出了我的内功和身法。」

  「若当真如此……」赵管事捻着长须道,「需不需要我和先生说一声?」
  「别,以师父的脾气,知道我有危险一定会重出江湖的。」独孤尘道,「穆远之死是个警示,有人不希望这世上太安静了。」

  「公子觉得穆远重出江湖为好友报仇乃是受了旁人的设计?」

  「董金虎那样的小角色,当真能请动穆远出山吗?」独孤尘道,「我问过宁不知,他也说不出穆董二人有何交情。」

  「金虎帮被九仙寨灭门,唯独董金虎下落不明。」赵管事道,「如若穆远当真不是董金虎所请,那还能是何人?」

  「穆远重出江湖不假,却未必和金虎帮有关,只不过这两件事一前一后,我们主观认为其中有因果罢了。」

  「公子的意思是?」

  「世上能请动穆远的不少,和九仙寨有仇的却不多。」独孤尘道,「另外我还有一事不明,九仙寨和金虎帮多年来相安无事,怎么就结下了灭门的梁子?」
  「这件事十有八九因沈莹而起。」

  「沈莹是谁?」

  「董金虎的老婆。」

  「什么来历?」

  「户州与鸢州交界有个沈家村,沈莹便出生在那里。」赵管事回忆道,「大概五六年前吧,董金虎被人追杀,躲在沈家村养伤,看中了照料他的沈莹。」
  「后来呢?」

  「有天夜里沈家村突然起火,除了沈莹被董金虎拼死救出以外,全村上下无一人幸免,男女老少一百多人尽数葬身火海。」

  「只活了沈莹一个?」独孤尘道,「那沈家村如今还在吗?」

  「只剩一片荒坟,不知是谁掩埋的,这些年也无人祭扫,怕是位置都不好找了。」

  「赵管事,你遣人去沈家村,将荒坟中的尸骨挖出,看看是否有人喉骨碎裂。」
  「公子觉得沈家村的人是董金虎所杀?」

  「董金虎长于指法,应当会如此杀人。」独孤尘道,「我要去玉峦派,一时间顾不上这事,若真如我所料,你便将此事先告诉宁不知,他必能明白。」
  「我明日就去办。」

  「还有,这个月玉音楼已经死了四人,无论有没有百宝阁掺和,都应多加提防才好。」

  「唉,那幅『扑灯图』放在这里当真是个麻烦。」赵管事摇了摇头,「可放在别处我又实在不放心,难办啊。」

  「钓上来的鱼越来越多,是得想个更妥当的办法。」

  「好在宁公子每月都能送封信来,倒也不至于失了手。」

  「有你赵管事在,玉音楼出不了事。」独孤尘道,「我姐姐最近怎样?」
  「她刚谈了一单大生意,马上要在寻州开分号,到时候商路打通,就再也不怕百宝阁使阴招了。」

  「我姐姐的本领,当真如老爷爷所说呢。」

  「是啊,若非老掌柜的识人之术,玉音楼哪能有今天的名声?」赵管事道,「公子的怪病,老掌柜不也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可不相信『赤阳魔血』之说,不过老爷爷的治法挺管用,夜里的剧痛再也没有发作过。」

  「可惜资质好的女子极少,玉音楼也只能找出六个,距离老掌柜定下的数字还差得远。」

  「老爷爷临终前不是说找到了根治我的办法吗?」

  「话虽如此,可我们照着老掌柜的笔记找了四年仍然一无所获,也许是他弥留之际心里糊涂了吧。」

  「我本就是好色之人,倒也不在乎多一些红颜债。」独孤尘道,「今日练功到此为止,叫杨梦过来吧。」

  玉音楼虽大,空余房间却不多,穆秋晴只能和宗柔同住,夜深人静,两人又是初见,话题自然聊到了独孤尘。

  「自在机?就是玩弄女人的那种木头架子?」宗柔对穆秋晴初见独孤尘时的情景颇有兴趣,「我从未和公子在屋外欢好过,不知与床笫之间有何区别?」
  「羞都羞死了,我可说不出口。」穆秋晴用被子蒙住了半张脸,「他那里太大,弄得我好疼。」

  「就只是疼?」宗柔望着穆秋晴红扑扑的脸蛋,浮现出一丝笑意,「和公子行过房的女人,没有哪个不爽上天的。」

  「我……我最后昏过去了……」

  「我听说你一个人就能让公子满意,当真不简单。」宗柔道,「公子体内的赤阳之息发作起来,必须所有姐妹联手才压制得住。」

  「赤阳之息?」

  「公子得了一种怪病,每隔几日便要发作一次,发作之时浑身剧痛难当。」宗柔道,「这怪病源于他体内的赤阳魔血,赤阳魔血形成赤阳之息,与本身的真气相冲便会诱发剧痛。」

  「这怪病有办法治吗?」

  「公子体内共有十九道赤阳之息,只要化解干净自然就没事了。」

  「如何才能化解?」

  「需要找到资质上佳的处子,让公子开苞,泄身之后便能化去一道。」
  「何为资质上佳?」

  「这一点恐怕无人能说得明白。」宗柔摇了摇头,「只知道合适的女子极少,玉音楼也只能找出六个。」

  「姐姐是其中之一吗?」

  「是的,我们六人便是公子最早的女人。」宗柔道,「算来正巧也是六年前,我和你一样只有十六岁,当年公子只知道硬捅,疼得我们修养了数日才能行走自如。」

  「后来呢?」

  「后来公子又收了杨梦,赤阳之息也没再发作过。」

  「治好了?」

  「没有,只是公子内功深厚,暂时压住了。」宗柔挪了挪身子,「三年前公子身受重伤,没想到痊愈后赤阳之息再次发作,我们七人险些脱阴而死,多亏赵管事又找来八人,才让公子泄出阳精。」

  「我有一事不明,姐姐别见怪。」穆秋晴道,「玉音楼的女子向来不缺追求者,为何你们会同时喜欢上一个人?」

  「这你可说错了,我们姐妹当中只有杨梦是真心喜欢公子才会委身于他。」
  「哼,这个大淫贼,还说只有我是被强迫的。」

  「你说公子是淫贼,这话可千万别让杨梦听见,不然她会发脾气的。」宗柔捏了一下穆秋晴的脸颊,「我们当年虽不喜欢公子,但也是自愿跟他,这其中缘由颇为复杂,日后细细说与你听。」

  宗柔的床头挂着一只铃铛,此时突然摇动起来,清脆的铃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看起来杨梦撑不住了,我得去帮她。」宗柔起身披了件衣服,「穆姑娘也一起来吧。」

  「我……我不太方便。」穆秋晴缩在被子里不肯动。

  「女人伺候男人有很多办法,难不成你每月都要避开公子几天?」

  「那好吧。」

  杨梦如同小猫一般蜷着,她身材娇小,脑袋枕在独孤尘的肩头,两只脚正好能夹住怒挺的阳具,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得到。

  「独哥哥,别摸我的胸脯了。」杨梦娇嗔道,「等宗柔姐姐来了,你摸她的吧。」

  「你弄断了宗柔的琴弦,不怕她过来打你屁股?」独孤尘在杨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才不会呢,宗柔姐姐最喜欢我了。」杨梦道,「而且我把那张琴藏起来了,她肯定找不到。」

  「谁说的?」宗柔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自己说吧,这是第几次弄坏我的东西了?」

  「对不起嘛。」杨梦紧紧抱住独孤尘,可怜兮兮地看着宗柔道,「打轻一点好不好。」

  「你这副样子若是被外人看见,女魔头的名声恐怕保不住了。」

  「我才不是女魔头,我是独哥哥的小丫头。」

  宗柔眉头一皱,杨梦这才意识到穆秋晴也在屋内,但为时已晚,称呼上的细节还是被抓住了。

  「你叫他独哥哥?」穆秋晴道,「他不是姓陈吗?」

  「当……当然了,谁规定非得叫姓的?」杨梦支支吾吾道,「我一直叫他独哥哥,这个独……独……是独爱的意思!」

  「只不过是一个名字,为什么非要瞒着我?」

  「对你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名字。」独孤尘道,「你可知灵溪派弃徒?」
  「你说的可是江广尘?谢广志的师兄?」

  「不错。」

  「我听说此人天资极差,又不服长辈管教,枪法堕入邪道却仍不自知,后来他打伤同门,被废去武功赶出了灵溪派。」

  「我就是江广尘。」

  「不可能。」穆秋晴道,「江广尘入门五年,却连调息之法都没学会,你的功夫我知道,如此愚钝之人练一辈子也不及你的一成。」

  「我还有个姐姐叫江娴,如今是玉音楼的掌柜。」独孤尘道,「记得我给你讲过,我和姐姐逃难出来被好心人所救,这个好心人就是玉音楼前掌柜独孤澜,我随了他的姓,该叫独孤尘才对。」

  「独孤澜……」穆秋晴看向宗柔,眼里满是惊讶,「你是宗啸鹏的后人!」
  「不愧是五大派,你这般年纪居然知道『阳山双圣』。」宗柔道,「可惜我年幼之时亲人全部被杀,宗家如今只剩我一人而已。」

  「两位前辈武功盖世德高望重,且数十年前便遁世而居,怎会遭受灭门之灾?」
  「这中间的道理独孤前辈早已悟透,我爷爷却至死也没能明白。」宗柔沉默良久,「秋晴妹子,你若是在意公子的安危,方才这些话出了玉音楼就得当做从未听说,明白吗?」

  「那江广尘,不是,独孤尘……我都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了。」穆秋晴道,「当初灵溪派为何说你天资愚钝?」

  「杨梦找你们过来可不是聊天的。」

  「就是就是。」杨梦附和道,「宗柔姐姐,独哥哥想摸大胸脯哩。」

  宗柔解开上衣,露出坚挺饱满的双峰,躺在独孤尘身边,扭头对穆秋晴道:「秋晴妹子,你也过来吧。」

  「宗柔姐姐的奶子最漂亮了。」杨梦伸出小手,和独孤尘共享双乳,「又软又弹,我也好想要啊。」

  「梦儿,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宗柔道,「你要是还有力气,就多伺候公子。」
  「我累了,让穆姑娘来吧。」杨梦迅速翻下身,倚在独孤尘身旁佯装入睡。
  「我……我不行。」穆秋晴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用嘴含住。」宗柔指了指独孤尘胯下,「莫非你从未做过此事?」

  穆秋晴俏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看向宗柔。

  「我来教你,看好了。」杨梦趴在床上,手握住独孤尘的阳具,轻轻舔了两下便含入口中。

  「就像这样,小心别让牙齿刮到。」宗柔道,「嘴里的功夫全在舌头上,你唯有自行体会,方能使嘴巴与小穴一般美妙。」

  杨梦的脑袋上下活动,穆秋晴看在眼里,不由想到门派中的小师妹吃糖葫芦的景象,鬼使神差般对杨梦道:「让我吃一口尝尝。」

  宗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杨梦也抬起头道:「妹子,你在想些什么?」
  「啊?」穆秋晴脸上的红晕更盛,「换我试试吧。」

  看上去很简单的事,真正做起来才觉得不易,穆秋晴按杨梦示范的方法,却只能含住小半,稍向前进立时腹中翻滚,险些将晚间吃的饭菜呕出来。

  「慢点,不着急的。」宗柔右乳微微吃痛,便将独孤尘的手拉到左边,「我给你讲讲江广尘的故事,兴许能有助益。」

  独孤尘八岁被赵管事送至灵溪派习武,上山途中赵管事无意间显露出高超的腿法,灵溪派便将独孤尘视作偷师之人,分到广字门下。广字门门主名叫苏慎,是所有门主中最刻薄小气的一位,他既对独孤尘起了戒心,自然不会真心授艺,所有的本事教三分留七分,是以独孤尘在广字门诸弟子中进境最为缓慢。起初独孤尘并未起疑,他只当自己天资愚钝,默默忍下同门的讥讽奚落,暗地里付出数倍努力,虽仍旧垫底,总算没有落后太远。

  若独孤尘当真资质平庸,此事倒也瞒得下去,偏偏他极为聪颖,硬生生从残缺不全的武功当中悟出了极为精妙的一招,并在门内比武之时胜过了师兄苏广参。这苏广参是门主苏慎的长子,一直稳坐广字门头名,此番落败本就无法释怀,苏慎又极爱面子,父子两人便一口咬定独孤尘心思不正,习武难得要领,将他赶去后山修养心性。独孤尘在后山度过一整年,除了每日送饭食的弟子谁都见不到,他本就是顽皮的年纪,闲来无事就到处跑着玩耍,别的本领没学会,后山的鸟兽却被他吃了不少。独孤尘最爱的是一种大角羚羊,割下肉来淋上一些菜汤便能烤得喷香四溢,只消吃上一口,准保再也忘不掉。

  某日独孤尘又打到一头羚羊,正全神贯注地烤羊腿,忽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好香啊,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说话之人是名男子,约莫三十来岁,身材高大相貌堂堂,此时正弯腰盯着滋滋冒油的烤羊腿。

  「你是谁啊,也是灵溪派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灵溪派的?」

  「犯错误的灵溪派弟子都会来这里。」独孤尘道,「等我烤好了羊腿,分一半给你。」

  男子在独孤尘身旁坐下问道:「给我说说你如何犯的错?」

  独孤尘从跟着赵管事上山开始说起,一直说到比武赢了苏广参,男子非但没有打断他,反而越听越有兴致。

  「你自己想的那一招能不能让我看看?」男子道,「我练武比你早,也许能告诉你哪里错了。」

  「可是这里没有枪,我怎么练?」

  「你手上拿的不就是嘛。」

  「这是一根树枝。」

  「树枝长在树上,一样能被你拿来烤肉。」男子道,「你当它是树枝它就是树枝,你当它是枪它就是枪。」

  独孤尘站起来用树枝演练了他想出来的怪招,怕男子看不懂,他边练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有趣。」男子微微点头,「灵溪派别的本事没有,化神奇为腐朽当真颇有心得。」

  「你说什么?」独孤尘重新坐下烤起羊腿来,「再有片刻就好了,我分你一半。」

  「我可不能白吃你的。」男子随手捡起一根枯枝道,「你且看好,我传你一招枪法。」

  男子举起枯枝向后一指,独孤尘分明听见破风之声,男子出招极快,反复演示三遍也不过短短一瞬,但每处细微的动作都如烙印一般,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这几日你且用心练,下次再来我便要考你。」男子挥动枯枝将羊腿一劈为二,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沓,随后左手抄起半截羊腿,脚下施展出轻功,两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子走后,独孤尘立刻练起枪法,那一招看似简单,他却总也使不到位,直到三日后方才练熟。

  「如何?」男子如约而至,「我教你的枪法可有心得?」

  「我已能使得一模一样了。」独孤尘拿起枯枝道,「这便练给你看。」
  「不必了。我来教你下一招。」

  男子竟直接空手比划,演示三遍后问道:「你可看懂了?」

  「一招枪法而已,怎会看不懂?」

  「好好好!孺子可教,三日后我再来,你把烤羊腿备好。」

  此后情形几无二致,每隔三五日,待独孤尘练熟新的招式,男子便会再度出现,半截羊腿换一招枪法,渐渐成了二人之间不需多言的默契。时间很快又过去一年,独孤尘的武功突飞猛进,恰逢灵溪派弟子比武,广字门内部选拔,独孤尘只用三招就击败了苏广参,可见证人只有苏慎,于是他又背负滥用阴招伤害同门之名,最终被逐出灵溪派。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下山的半路上,传授他枪法的男子正在等他,「跟我走,我教你武功。」

  「你说得对,他们就是不愿承认自己天资有限。」独孤尘取出背包里的树枝道,「你可得教我更厉害的枪法。」

  「扔了树枝吧,从今日起我要教你真正的枪法,不是从前那些闹着玩的招式了。」男子取下布包递给独孤尘道,「这杆玄金枪是我少时所用,如今送给你了。」
  听完独孤尘的故事,穆秋晴久久说不出话来,倒不是因深受震动,而是她嘴巴被阳具占满,除了努力吞吐,再也做不了别的事。

  「你休息一下吧,换我来。」杨梦道,「要让公子满意还得费不少功夫。」
  「似乎没有那么难。」穆秋晴直起身子,用手揉了揉酸痛的下巴,「再多练几次,差不多就能放进喉咙了。」

  「梦儿,你的绝技要被人学去了。」宗柔调侃道,「再不想想办法,当心公子不要你。」

  杨梦发出一连串抗议似的哼声,嘴里的吞吐速度并未减慢。

  「宗柔姐姐,你故事都讲完了,教他武功之人到底是谁?」

  「怎么,此人的身份很重要吗?」

  「他从不肯向我透露师承,我只怕……」穆秋晴道,「我既不想离开他,又不想违背师门,宗柔姐姐,我该如何是好?」

  「若真到了那一步,你会如何选?」

  穆秋晴沉默不语。

  「肯为一个人去死不难,难的是肯为一个人换种活法。」

  「换种……活法?」

  「如果你经历过我们宗家的事,自然会明白。」宗柔道,「我也不瞒你,当年教公子枪法的人,正是我爷爷宗啸鹏。」

  「原来是宗前辈。」

  看到穆秋晴面色舒缓,宗柔暗自庆幸,她的说辞有个显而易见的破绽,还好没被发现。

  「喂,你们有没有觉得公子有些奇怪?」杨梦道,「这么久也没听见他说一句话,大肉棒也没有一点反应。」

  宗柔道:「是啊,他也没使手上撩拨的本事,抓得我越来越痛。」

  穆秋晴突然叫道:「你们看他的脖子!」

  独孤尘好似熟睡,躺在床上纹丝不动,在他的右侧脖颈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纹路,如同残缺不全的蛛网一般,在微弱的烛光下几不可见。

  「这是?」宗柔伸手摸去。

  独孤尘突然睁开眼,发狂一般翻身将宗柔压在身下,丝毫不顾她的痛呼,三五下便将贴身的衣物扯成碎片,洁白无瑕的完美胴体被举起,随后面朝下重重摔在床上,两条修长玉腿分开两边,尚能看出肿胀的肉缝接连受到冲撞,不得已接纳了粗长坚硬的异物。

  「啊啊啊!」

  宗柔有话想说,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尖叫,她双手死死攥住,目光一直看向门口。穆秋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住,一时间不知所措,好在杨梦有过类似经历,知道如何处置。

  「我们二人最多能顶一炷香,你快去找赵管事,公子体内的赤阳之息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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