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后传之江山美色老淫雄](1--3)-武侠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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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后传之江山美色老淫雄](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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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后传之江山美色老淫雄
 

 
  月冷星稀,清寒的月光洒进金陵城内忠勤伯韩柏的宅院,仿佛将一切都镀上 了一层银白。
 
  已经是三更时分,为了庆贺大明皇朝的军队在当今圣上朱棣的英明指挥下又 一次取得了对元蒙的军队胜利而举行的宴会早已经结束,酒足饭饱的府中众人大 多已经安歇了,忠勤伯府内因为主人韩柏被召去参加皇宫内举行的夜宴,所以门 房仍有家丁候着,只是值班的人已然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只有门房内的一盏油灯 忽闪忽闪的。整个伯爵府出了虫儿的鸣叫似乎俱已归于沉寂。
 
  不,正所谓温饱思淫欲,虽然这府中的侍女与皇宫大内的宫女本质上是一般 的,都是主人的私产,不准与人私通,但这并不妨碍寂寞难耐的侍女找一两个相 好,而与皇宫大内不同的是,这伯爵府中可是从来不缺带把的。而也许是主人韩 柏自诩风流倜傥,一向疏于这方面的管教,因此这府中私有情蔽的着实不少。 
  而今日主人又不在,没有约束,酒足饭饱后自然有不少野鸳鸯按耐不住,各 自找了隐蔽的去处,做起了那风流的勾当,若是听的明白,花丛厢房中正有纷乱 的轻吟地哼伴混着虫鸣飘荡,二夫人虚夜月的贴身侍婢翠碧的房中也有那似苦还 乐的荡吟作响。
 
  而此时在伯爵府的东院的一座小院内……
 
  小院的一间寝室内,如同野兽般的轻吼和粗重的呼吸正和此起彼伏的娇呻媚 吟交缠撕咬着,「啪啪」的肉体击撞声也是憾人心魂。
 
  这个小院乃是忠勤伯韩柏在府中专门为挚友年前和当今皇上讨了个子爵头衔 挂在了头上,在京城却没有自己府邸的江湖大侠「独行盗」范良极及夫人云清夫 妇所准备,往日深夜却也不乏这交欢之声。只是前日范良极夫人云清因为突然接 到师门传讯而离开,如今这院中的淫声浪语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寝室床头的窗子开了一扇,幽寒的月光从敞开的窗子洒下,落在寝室中那张 胡床上,抓出三俱一丝不挂,肢体交缠的肉虫。榻上一名身材枯瘦,身形似只大 大的火猴的男人正是范良极,只见此时的独行盗范大侠双目中燃烧着将双目染得 一片赤红的诡异的火焰,正骑在一具岔着滚圆修长的美腿曼妙胴体上,不断的大 力挺动着腹下坚硬如铁的黝黑肉棍狠命的穿刺着身下女人泥泞的花房,抽插的汁 水飞溅,一条手臂则拥着跪跨在身下女人胸腹间的另一具美妙火热身躯的柔软纤 悉的腰肢使其贴紧自己,一手在其腹下扣挖着那紧窄滑嫩的肉洞,一手则死命抓 揉着这火热身躯那丰满的令人惊叹,坚挺的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只绝世美乳抛拽揉 搓玩得不亦乐乎,嘴巴侧嗪咬吸吮着另一只美乳的乳尖,嗤嗤做声。
 
  「呼呼……好……好……好紧的肉屄……呼呼,好,用力夹……哈……痛快 ……月儿……!」气喘咻咻中,范良极猛的奋力一挺,将他那粗壮的肉棍齐根捅 进了身下女人那得天独厚,仿佛一张小嘴般有着奇异吸力的肉洞,发出野兽般的 一声嘶吼「啊……」的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肉屄的尽头。
 
  「啊……」花房被持续抽弄,早已不堪征挞的女人被火热的精液一浇,螓首 猛的一抬惊叫一声,双脚支着床榻,弓起了娇躯,竭尽全力的长着双腿将小腹迎 向范良极的肉棍,花房肉壁一阵抽搐收缩,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气力般,四肢 大张的瘫在了榻上,仿若无骨的一动不动,娇喘嘘嘘。
 
  「呼呼……爽死了!呼呼……」腹中的火焰顷刻间倾泻了大半,范良极眼中 的诡异赤芒略减,喘着粗气从泥泞不堪的花房中将自己的宝枪缓缓抽出。看着随 着宝枪的抽离才自花房中哗哗流出的淫汤浪水,范良极略微恢复清明的脑袋第一 个闪过的却是对女人肉屄如此紧窄的赞叹,第二个则是夙愿得偿的愉悦与兴奋, 而随着这愉悦和兴奋,腹中的火焰又如星火燎原般迅速汹涌而上,神智也随即便 又被滔天欲火所延烧殆尽。
 
  「呼呼,再来……太爽了!月儿,霜儿来给大哥嘬嘬鸡巴……」
 
  「嗯哼!」兀自被范良极揉弄着傲人乳峰的女人娇哼一声,侧身坐在榻上, 然后如同美人蛇般挪动着曼妙绝伦的身躯,将头俯下,走在了范良极的胯下,伸 出了葱葱玉指,捉住了那半软不硬的黑蟒蛇头,然后檀口一张……
 
  而刚刚高潮过后,浑身松软的女人竟然也挣扎着撑起身,唯恐落后般的抢了 过来,芊芊玉手一探,便抓住了那装着两颗肥大肉球的肉囊,螓首一埋,香舌伸 吐,上下纷飞。
 
  「噢,好舒服,对,用力嘬……好,好霜儿,用力吸……嗯……月儿,给我 含含卵蛋……哦……好……」范良极轻抚着胯下两只螓首的如丝秀发,月光下, 终于驱走了隐藏着两女绝世容颜的黑暗,露出两张虽不相同,却同样动人心魄, 可以让天下任何正常男人疯狂的俏媚的玉脸,却是伯爵府的主人风流浪子韩柏最 疼爱的两位夫人,虚夜月与庄青霜。此时两位夫人双腮酡红,俯首在丈夫挚友, 义兄范良极的胯下,不仅没有愤怒和羞耻,反而一副如饥似渴的追逐着范良极大 侠的鸡巴,媚眼如丝却霎也霎的盯着那粗黑的肉棍仿佛那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细 细的舔舐着,吸吮着。
 
  很快寝室内再度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响,范良极的嘶吼和庄青霜的呻吟,虚 夜月的媚声再度交织纠缠在一起,在寝室内回荡。
 
  榻上三人激战正酣,却谁也没有发现,就在寝室内的屏风后,一双眼睛正死 死的盯着此时在床上高高撅起,分别被范良极的肉棍和手指抽插的大白股,月光 下,那白花花的四片屁股是那么的耀眼夺目。
 
  「咕!」屏风后的人看着重重的咽了口吐沫,舔了舔嘴唇。「妈的,该死的 范老儿还真是老当益壮,这都第几次了,真不知云清那婆娘平日怎么受得了?该 不会是用药过量了吧?」在屏风后了许久的来人心中暗骂,看着床上两位夫人白 生生的屁股直想冲过去。
 
  虚空夜月,金屋藏霜的光腚谁不想看,谁不想摸,谁不想肏?可是如果坏了 事,他就死定了,来人强子按耐着胸中的冲动,只是腹下阳具却已经狰狞四顾。 
  「妈的,大功告成之后,一定肏个过瘾!」来人越看越火大,在心中发狠, 又不由自主的幻想了一下日后如何玩弄府中各位夫人的场面。
 
  「妈的,实在不行了,好在主子体贴下情,就先去舒坦下,反正就是隔壁园 子……」看范良极勇猛挺枪直刺的样子,来人凭经验知道最少也还要一个多时辰 才能完事,虽然离开万一出了岔子很难办,但是他实在受不了了。
 
  浴火焚身的来人转身就走,月光下,一身家仆的服饰一闪而过,而范良极虽 然谛听之术天下无双,但因为沉沦于交欢云雨中,欲火已经侵占了所有神智,竟 然没有从头到尾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位看客。
 
     ***    ***    ***    ***
 
  寝室内,酣战依旧,而一道黑影匆匆走过花园廊下,已然拐进了四夫人左诗 的院子。
 
  「啊……」
 
  「呼……」
 
  左诗的院中的花坛里一阵气喘咻咻。刚自范良极院内过来的家仆扫了一眼, 一个男人正扛着两条花白的大腿肏的正爽。
 
  「还真是他妈的一个发情的节气!不过却省了爷们手脚!」家仆已然认出, 那野和鸳鸯的女人正是四夫人左诗的婢女雨荷。心下冷哼一声,一个闪身,悄然 闪进了院子主人的屋子。
 
  「嗯……」躺在秀塌上,女酒神左诗轻轻动了动身子,哼了一声,朦朦胧胧 间,感到一只大手摸到了自己胸前,轻轻的抚摸着,摸着摸着,那手滑向一侧, 向身下,摸去,想来是退去了自己的胸衣。
 
  「韩郎回来了,却来戏我,哼!总算还有点良心……」左诗想着,心里有些 怨,又有些甜。韩郎已经有多久没有找自己单独快活了?虽然韩柏身负魔种,精 气不绝,在云雨方面极强,也极有欲望,但是他的终究女人终究太多了,几位夫 人还有一群侍妾,更有一群美婢,虽然市场有大被同眠的荒诞,雨露均粘,但终 究少了单独欢好,互诉衷肠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如今大概也只有最得宠的虚夜 月和庄青霜能得到了,对此左诗虽然没有愤恨,但是怨气终究还是有点的。 
  「哼,准时晚了在妹妹那被赶了出来,我偏不遂你心思,就不理你!」左诗 心中暗想着,继续装睡,为那解自己肚兜的手四处碰壁而暗暗发笑,却终究不忍, 微微侧身,将那手让了进去。
 
  「恩!」肚兜被轻柔的退下,胸前的饱满暴露在空气中,让左诗有了丝凉意, 但还没等她来的及打颤,一双温暖的大手就将那两团丰满抓在了掌心,粗糙有力 的大手传过来阵阵火热,在加上那不断喷在胸口处那咻咻粗气,让左诗娇躯迅速 升温,暖洋洋的好不舒坦,很快一张大嘴落在了乳峰上,像孩子吸奶般轮番再两 座肉球上落下,大力的吸吮着乳头。苏苏麻麻的感觉迅速遍布全身,让左诗心尖 连连发颤,乳峰上的樱桃迅速涨大坚硬起来,一股股热流也自下体流出。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左诗正是如狼似虎的年岁,与情郎相聚的少,难免就 有了几分寂寞与渴望,因而极易动情。
 
  「恩啊……」在不断作怪的手和那张要命的大嘴挑弄下,左诗娇哼连连,春 情汹涌,迅速蔓延,使腹下开始搔痒难耐,令左诗两只纤腰玉腿不停扭动加紧。 
  「啊——!」贴身的亵裤被退去,修长的美腿被分开,春情涌动的肉洞被手 指钻开门户,左诗再也无法装睡下去了,螓首不听的扭动,一双腿加紧也不是, 松开更是连心尖都在发痒。
 
  「韩郎,我要……我……」左诗嘴里发出轻轻的呢喃,侧着头娇羞的等待着, 而当那火热而坚硬的长枪叩门顶在洞口时,左诗终于睁开了水汪汪的朦胧双眼, 神情的朝压在身上的「情郎」望去。
 
  「你,你是谁?!大胆,啊——」一看之下,左诗大惊失色,虽然屋中昏暗, 但压在身上的男人明显不是自己身形伟岸的情郎韩柏,左诗尖叫一声,可是还没 来得及挣扎,身上的男人依然一声狞笑的一挺小腹,将火热的肉棍刺进了湿滑的 花房。
 
  「呜……」被相公以外的男人将凶物插进湿滑的玉道,左诗万念俱灰,纯情 涌动下,在身体里的肉枪抽插下,毫无武功的左诗全无法抗之力,连抬起胳膊都 异常无力。「相公,我对不起你!」
 
  左诗泪流满面,下体每被捅一下,都让她心如刀割,虽然不知道身上的人为 什么如此大胆敢来奸污自己,而院中竟然没有人发现有人潜入,但是一切对左诗 来说都不重要了,现在她只有以死来洗刷自己身上的污辱。
 
  「相公,我们来世……」左诗银牙咬住香舌,就要咬舌自尽,而就在这时她 眼前闪过一道绿光,身上的男人拿出了一块玉佩……
 
     ***    ***    ***    ***
 
  「来,嘿嘿,四夫人,好好服侍你王忠大爷……」家仆王忠四肢大张的平躺 在左诗的床上,胯下粘着淫液肉柱傲然耸立,而忠勤伯韩柏的四夫人左诗则一丝 不挂的光着屁股跨蹲在他小腹上,玉手抓住了那赤红的粗壮肉棍,在自己下体肉 缝间滑动两下,便将肉枪顶在了肉洞洞口,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
 
  「啊——」左诗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长吟,似乎充满了满足与欢愉,身体一 阵冷颤,然后肥美的大屁股开始起起落落的套弄起来。
 
  「啊……恩……啊……」一声声娇哼,从檀口跌宕而出。
 
  「哦,好,就这样……嗯,把屁股摇起来!嗯……哦……好爽……」松弛的 躺在榻上,双手扣住左诗肥美香软的大屁股,抓揉着那粉堆玉捏的臀肉,手指不 时滑进那幽深的谷道,扣一扣下那布满皱褶的菊肛,享受着那湿滑的嫩肉包裹着 自己宝器的温软舒适,肉壁摩擦的快感,忠勤伯府上的家仆王忠舒服的直叫娘。 
  五年了,从入府到如今已经五年了,每天看着绝色的夫人们婀娜的身体,走 路时摇摆的肥臀,王忠不知道忍得多辛苦,每日每夜仿佛都有火在胸腔燃烧,可 是平日里他却连一点那心思的火星都不敢表露,私通一两个侍女是一回事,若是 让人知道自己对夫人有不敬,一天到晚就想通她们的沟,那可就是一场祸事了, 轻则被赶出府,重则小命就得交代,那忠勤伯可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 
  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埋身伯爵府五年,命令终于下来了,若能成事, 到时这府上的夫人们可就该被主子随便通沟了,自己也能分一杯羹,若不成…… 
  自己现在也终于肏到了一位夫人不是?虽然不是夫人中最美的,但也是人间 绝色啊。「妈的,四夫人看老子肏死你!」王忠恨恨的挺动着下体,长久以来的 积累,让他有使不完的力气。
 
  「啊……啊……哦……」左诗坐在王忠身上,拼命的扭动着肥美的屁股,迎 合着男人的抽插,双腮酡红,一双美眸闪动着,迷离的看着王忠,水汪汪的满是 情火,就像看着自己最爱的情郎一样。
 
  ……
 
  「啊,舒服!」整理好衣衫,看着玉体横陈的左诗,王忠忍不住又扣了扣那 美妙的肉屄,「洗洗干净,忘了晚上的事……别急,来日方长,我会常来肏你的, 四夫人……」「嗯!」面对王忠淫邪的作为,左诗却仿佛听话的小媳妇虽然脸红 过颈,却还是羞涩的点点螓首,满是深情的望着刚刚满足了兽欲,奸淫主母的家 贼。
 
  「好,真是听话,记得晚上洗干净屁眼,老子下次要好好享用四夫人的大屁 股!」王忠嘿嘿一笑,又捏了捏左诗的玉乳。
 
  「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吧……」王忠神清气爽的离开了,房中只剩轻轻下闭 上美眸,在塌上沉沉睡去的左诗……
 
     ***    ***    ***    ***
 
  「呃……该死……」东方鱼肚白,范良极睁开双眼,知觉头疼欲裂。「下次 决不能再这样醉酒了。」
 
  昨日,当今万岁朱棣得胜回朝,普天同庆,于皇宫大摆宴席,朝中权贵权贵 全部受邀参加夜宴,可是城中乃至各地赶来的王爷诸侯全部收到了邀请,唯独漏 了他范良极,照理来说,虽然他范良极的爵位是死乞白赖要来的空桶子,但总归 是个爵爷不是?而且他怎么也算和皇帝很熟了,怎么会独独把他漏了了呢? 
  本来参不参加什么鸟宴会,范良极根本不在乎,只是看着韩柏那个臭小子臭 屁的德行和眼中那丝戏虐,他就一肚子火。就因为那个臭小子是如今天下第一高 手,需要安抚,而老猴子已经不被放在眼里了么?虽然明白和帝王是没有交情可 以讲的,有的只是价值,也正因为如此,范良极才感到异常耻辱和不甘。
 
  认为他范良极已经劳而无用了么?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在韩柏和伯爵府 上的家丁们异样眼神下,这件小事就成了范良极的奇耻大辱,心情大坏下昨日伯 爵府举办的宴席就抱着清溪流泉喝了个痛快。这几年来,他和韩柏的关系是每况 愈下,这其中虽然有行事做派种种因由,但是更多的还是范良极对韩柏这风流浪 子艳福的嫉妒和韩柏发现老贼头那色心后的嘲弄和讥讽所致。
 
  自从得到了云清,享受过鱼水之乐的滋味,一直如同死水般宁静的性欲竟然 如同被虐开了堤坝般,一发不可收拾,而那决堤的欲望也越来越汹涌,搞的云清 每每都承受不起,无法满足他的需要,欲求不满,范良极自然心痒难耐,也正是 那时起原本在他眼中只是晚辈,小妹妹的几位绝色弟妹慢慢的变成了世上最美味 可口的果实,想要在众美弟妹身上大快朵颐的心思一天比一天强烈,虽然强自忍 耐着欲火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但是这种忍耐却让他老人家痛苦不堪,每每看见 几位弟妹婀娜的身子就让他心如火燎般受尽煎熬,而避而不见则更让他失魂落魄。 兄弟妻不可戏,他范良极自然明白,如此心思实在有些禽兽不如,但是他并不认 为自己哪里不对,就算心怀不轨,可他终究不是什么也没做么,韩柏这小子凭什 么对他横鼻子竖眼睛的?
 
  范良极为此心中深恨之,也正因为如此,对于韩柏府上侍女纷纷私通家仆之 事,他是一点去过问的意思也没有,院子里的侍婢被别的男人肏了,做了绿头王 八,可笑韩柏小子还还浑然不知自命风流,真是可笑活该啊。
 
  醒来的头疼让范良极心中为自己不值,也再度忿忿不平。
 
  「嗯……诶?」范良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正待挪动身子,却终于惊异的 发现了不对,自己身边竟然有两具香喷喷的胴体一左一右的紧贴着自己,而自己 拿每次起床都会一柱擎天的肉枪竟然被温润细嫩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
 
  「这是?!」范良极一惊,猛然的回想起昨夜的事情,昨夜酒醉回到寝室内, 扑到怀里的两具火热胴体然后……
 
  范良极猛然低头看去,入目是一张精致娇媚到极点的俏脸,的关系此时细致 的柳眉轻轻蹙着,在自己怀中睡的正香。
 
  「月儿……」范良极难以置信的看着怀中的虚夜月,这个堪称天下绝色的娇 媚女人,义弟韩柏最疼爱的夫人,近年来让他为之朝思暮想的尤物,此时就一丝 不挂的躺在自己怀里,而自己的阳具竟然就插在她的肉屄中。
 
  「这……」看着这绝美的天之骄女,感受着阳具被其肉屄包裹的舒适,范良 极脑中终于回忆起昨夜的兴云布雨的疯狂,脑中乱作一团,没错,他之前做梦都 想一亲芳泽,只是这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月儿,霜儿……嗯?不对……」范良极猛然惊醒,首先两个女人没有任何 可能对自己投怀送抱,而且还是两个人一起,而自己就算醉酒也不会如同发情的 野兽没有任何理智的就扑上去。
 
  「春药,而且药性很强啊……是谁……嗯?!」范良极略一思索就想到了关 键。而这时一声异响被他听力天下第一的耳朵捕捉到了。「谁?!」
 
  「呵呵,范老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偷,小人自问轻功尚可,可前脚刚到,就被 您发现了啊,哈哈!」满面春风的王忠从那扇开着的窗户跳了进来,眼睛则死死 地盯着此时贴着范良极侧卧的庄青霜那肥美的大白屁股,此时天明可比昨夜月色 下看得真切,那幽深的屁股沟和那微张着肉唇露出里内些许粉红嫩肉,仍残留着 风流痕迹的肉穴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
 
  「你是……马房管事王忠……」范良极伸手点了虚夜月和庄青霜的睡穴,轻 轻的将自己的阳具从虚夜月那奇异独特的肉穴中拔出,那稚嫩肉壁摩擦阳具的感 觉让他拔出时事那么的恋恋不舍,再插进去的念头直至龟头子肉穴中滑出也没有 消失,好在这念头终究还是被范良极压了下来,坐起身盯着来人,很快认出他的 身份。
 
  「哦,您老还认得小人,小人真是荣幸啊!」王忠恋恋不舍的自庄青霜光溜 溜的肥臀上收回目光,舔舔嘴唇赔笑道。
 
  「是你下的药?」范良极面沉如水,盯着害自己陷入如今两难境地的王忠, 一刹那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动机,目的,还有最重要的是谁指使。打死范良极 
  也不相信这王忠是为了钱财或者抓住把柄来威胁月夜青霜就犯与其私通而设计的 
  奸计,首先有能让虚月夜庄青霜如昨晚那般法子,大可自己玩个痛快,根本 没必要便宜他,而冒着被自己和韩柏灭口的风险谋取些许钱财的蠢事绝不是现在 还能气定神闲站在那的人会做的。
 
  「说,你受谁的指使,想干什么?」范良极眼中杀机一闪,逼视着王忠。 
  感受到范良极的杀气,王忠眉头跳了跳,不过他也知道,对方绝不可能在摸 清底细前发难,故而有恃无恐的哂笑道:「怎么,范老终得偿所愿,不仅不感谢 小人出力,怎的还大动肝火?莫非……想要借题妄发无名,杀人灭口?」
 
  「哼!」眼下自己和虚庄二女赤身露体,就算只为不惊动旁人范良极也不能 出手,眼前之人武功不弱,自己败他,杀他或许容易,但是想做到无声无息却无 把握,何况这人必有同党,杀了他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艰难的境地,故而范良极只 是冷哼一声,便收敛了杀气。只是这王忠究竟是谁派来算计他的?宫中设宴,独 独漏了他范良极,现在想想还真是古怪,能够从礼部的宴请名单上抹去和皇帝也 算熟人的他,这是何等的势力?而算计他的人紧紧的抓住了这次机会,同时算计 了他和虚夜月庄青霜,而且他对虚夜月等女之心也就只有几个人知晓,就算府中 一些人知道他和韩柏的关系并没有人前那么融洽也不会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对方 却也察觉到了,送来了最甜美的毒药。
 
  现在毒入五脏骨髓,没得救了。范良极感到一阵手足冰冷。
 
  「东厂还是锦衣卫?」
 
  「啊,范爵爷心思缜密,小人真是佩服!」对方猜到自己身份,王忠并没有 感到震惊,毕竟对方是在凶恶的江湖混了一辈子还获得好好的老狐狸,若是猜不 到才让真的让人失望惊讶呢。
 
  「锦衣卫百户王忠见过范爵爷!」
 
  「百户?」韩柏府上有锦衣卫暗探并不稀奇,锦衣卫监察天下,就算皇帝最 宠信的大臣家里也在所难免,只是一个锦衣卫百户,这已经是不小的官职了,这 样的官职藏身府内做暗探,如今又有恃无恐的站在他范良极面前,让见惯风雨的 他心中不由一沉。
 
  是吃定了自己,还是……
 
  「你是朱高……不,是太子的人么?」
 
  「哦?!」没想到范良极连这个都猜到了,王忠真的一愣。「您真是精明到 无话可说啊……」
 
  「嘿,我也只是随口一猜!」范良极哂笑,心却沉入了谷底,连后台也直言 不讳的说出来,难道他们真的这么有把握?范良极不由在心中为韩柏哀叹一声, 早就让那死小子夹起尾巴做人,最好缓和一下和太子的关系,虽然以当今太子朱 高炽的为人,因为早先的多爱之恨,除非韩柏将自己几个夫人献上给其奸淫,不 然基本上没有一笑泯恩仇的可能,但是不化解仇怨,最少也不要在刺激人家啊, 可他却仗着以往的功劳和自以为与皇帝「深厚」的交情不仅从来都不听,更屡次 和太子发生不愉快不说,还反说他范良极无耻想要拍太子马屁。他究竟明不明白, 朱高炽就算再怎么样也是太子,是大明未来的皇帝,就算有朱棣回护,但是人家 能保你一辈子?而且他们和朱棣的交情真的有那么深厚么,范良极从来不以为然, 你几次三番和人家儿子作对,甚至羞辱,只怕人家早就不满了吧,随时治你个大 不敬之罪,抄家砍头也不为过。可惜忠言逆耳,可怜他范良极一番好意被挡了驴 肝肺。现在怎么样,祸事来了吧?就算你韩柏没有犯什么罪,但是人家锦衣卫对 于指鹿为马栽赃陷害的事情可是从来都娴熟无比的。
 
  对于韩柏,早已没什么情分,范良极是不会同情的,甚至于还乐见其成,只 是……
 
  「那么请问王百户,你们如此便宜范老儿,不知有何差遣?」范良极看着身 边两女那美妙绝伦的身子,漫不经心的问道,一只手落则随意的落到了庄青霜的 肥臀上,揉搓两下着那白嫩软滑的一片屁股,使那闭合的股沟裂开,露出内里娇 嫩的菊肛。
 
  瞥见那朵美艳娇嫩的肉菊,王忠不由咽了口吐沫,却不得不收敛心神,道: 「范老实在爽快!差遣不敢,只想请范老助我们头儿一臂之力,完成殿下吩咐的 差事!至于具体何事,只要范老点头,小人乐意带路,为您引荐咱们头儿。」 
  「现在?」
 
  「嗯,现在不行,不过一个时辰便可……
 
  「一个时辰!」范良极沉吟一下,然后哂笑道:「你就不怕我老人家提上裤 子不认账?甚至倒打一耙?」
 
  王忠笑道:「范老是聪明人,当知和天家作对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嘿,小 人也不怕告诉你,忠勤伯不识时务,数次与太子为难,如今他死定了,有没有您 老帮忙加把火塔都会死的凄惨无比,您老或许认为小人是危言耸听,但您应该不 知道吧,包括您床上这两位在内,忠勤伯最宠爱的这些妻妾这两年实际上已经被 那位殿下和咱们头儿睡过无数次了!」
 
  「什么?!」语出惊人,范良极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月夜和青霜她们竟然 早就被朱高炽和眼前这个锦衣卫背后的首领得手了?而且还奸淫了无数次?是用 什么办法?若是迷奸设计强暴,一次两次或许侥幸不为人查,可是两年来无数次, 怎么可能还把所有人蒙在鼓里?而且就韩柏几个妻妾的性格,若是被人强暴,绝 对不会若无其事,否则他范良极早就干了,何必忍受煎熬?那么通奸?更加不可 能了,就算有背着韩柏偷汉子的,但也不能全部都偷吧,而且还全和跟如今身形 发福的胖太子。
 
  「难怪了……只是怎么可能?」又想起虚夜月和庄青霜两女昨夜投怀送抱的 骚浪,范良极就知道王忠绝非信口开河,只是那人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众女俯首 帖耳,任人淫乐呢?现在看来这绝对不是春药能办到的。
 
  「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范良极盯着王忠。
 
  「这,这等机密小人实在不知,只知道这事情都是我们头儿一手操办,范老 若是有兴趣,不妨当面问我们头好了!」这其中关窍王忠确是不知,不然他早就 找机会尝尝虚空夜月,金屋藏霜的滋味了。
 
  范良极点点头,也明白如此非常手段,绝不是王忠这样在办差的密探能知道 的。「那好,还请王百户为我引荐一下你们那位头领了!」
 
  「哦,这么说,范老是答应喽?」王忠心中一喜,有范良极加入,那么韩柏 就可以说死了十成十了,只看那位殿下想要让他怎么死了,韩柏死了,差事成了, 他也可以享福了。
 
  「我有的选择么?」范良极看了看身边的美人,颇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 看那在两女腹下扣挖的手实在让人看不出他哪里无奈了。数年荣华富贵噬骨,几 度春风云雨销魂,他范良极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义薄云天的老贼头了,能搂着这样 的美娇娘兴云布雨才是正经,其他的没有什么他在乎的。
 
  「好,范老心事果断,大义灭亲,实在是痛快!那么在下乐意引荐!一个时 辰后,请到府后巷子,自有一辆青蓬马车来接!」
 
  「如此,甚好!」范良极点点头,又指着床上的两个绝色娇娘。「她们两个 怎么办,总不能丢在老夫房中吧?」
 
  「啊,两位夫人啊……」王忠瞥了一眼才横陈的玉体,「范老大可放心解开 她们睡穴,弄醒她们,两位尊贵的夫人自会穿妥衣衫,避开府中众人,自行回他 们院子洗洗干净,睡到午时过后,并且忘了这一切的!」
 
  「哦?!」范良极愕然,究竟是什么法子竟然能够有如此神妙的效果?江湖 中那些神妙的摄心摄魂术,虽然可操纵人的行为,但中术者被操纵时无不是神情 呆滞,若虚夜月和庄青霜两女是被摄心术操控,那么昨日欢好时必像木偶一般, 绝不可能如昨夜般娇媚可人。
 
  「真的有如此奇事么?」范良极有些难以置信了,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 若是王忠信口开河,两个弟妹赤身露体的闹起来,那么可就完了,不过那样他范 良极轻功无双未必如何,这王忠却绝对死定了。没人那么笨,用自己性命开玩笑 的。相同次关节,范良极运指点了下去。
 
  虚夜月庄青霜「吱咛」一声,幽幽转醒。
 
  「二夫人,三夫人,醒来了!」看二女转醒,王忠不由的走上前,在庄青霜 的肥臀上捏了一把。
 
  「嗯!」两女醒来,支起身,茫然的看了看身边身材枯瘦的范良极,嫣然一 笑,各自扑进有些惶恐的老贼头怀中,送上香唇在他脸上香了一口,在范良极难 以置信的目光中咯咯一笑,这才光着屁股跳下床榻,旁若无人的开始更衣。 
  看着虚夜月和庄青霜在榻下扭动的大白屁股,范良极一时如坠梦中……
 

                第二章
 
  秋风扫叶,吹袭着漫山遍野的金黄沙沙作响,不时有片片枯叶被残风卷起, 飘落,为这收获的节气平添几许伤秋悲愫,一辆普通的青蓬马车在秋风中杂在来 往行人客商慢悠悠的前行,并没有人多看一眼,自然也没有人留意马车很快下了 官道,去向南郊。
 
  一大早起来的大多是为名利忙碌,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谁会管不相干的 路人去哪?
 
  范良极坐在马车上,不时拿着盗命杆吸一口醉烟,双目微闭着怡然养神,自 从上车后,他没有看外面一眼,不用看他用耳朵也能听出来,车正行向南郊,那 边应该有几处官绅的别院。至于会不会有危险,范良极更加不担心,从整件事推 敲,就如同那王忠所言,那个香烟的陷阱绝不是为了让他屈服对付韩柏小子,或 许只是个见面礼,而他应该另有大用,不然那王忠那个锦衣卫百户就不会有耐有 说服和客气的邀请,直接要挟就犯就可以。想通这些,此行范良极自然是泰然处 之。
 
  安心了,不由想起了心惊肉跳却又异常美妙的早晨,一切就如同做梦一样, 可惜良宵苦短,好梦总是不长,只能回味、
 
  想起了今早阳具被虚夜月媚道的软肉包裹的美妙感觉,那仅仅是将阳具退出 来的快感至今回味无穷,想起了夜月一脸娇媚薄羞却摇摇摆摆的屁股,想起了青 霜那故作清冷却摇晃身子抖动的惊人巨乳,真是让人想起心尖都在打颤。
 
  「该死的春药!」想着,范良极却不由暗骂起昨夜那让他陷入疯狂的春药来, 在那让他变成丧失神智的发情野兽的强烈春药,竟然使得他虽然能够回忆起昨夜 的云雨,但是怎么也回味不到那其中销魂噬骨的美妙滋味,简直是暴殄天物,丧 尽天良。
 
  这和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有什么不同?范良极想起来就扼腕痛惜,满腔悲愤, 这算什么事儿啊!
 
  「吱嗒!」回味和愤怨间,车辕发出一声呻吟,马车已然停住。
 
  「范先生,到了!」
 
  下得车来,入目却是一片竹林,在这秋风中难得的翠绿,耳边可以听到虫鸟 的低鸣。一座庄院依一矮山而建,白墙朱门,一条河渠横在庄前,渠上一座石桥 正对庄门,依山傍水虽然不如何气派,却有几分雅致。
 
  在这金陵城近郊这么一座院子可不是等闲人能拥有的,必得大富大贵才行。 
  「不知道是哪位太子门下的达官贵人啊?或者根本就是太子本人?」看着这 座不比韩柏小子伯爵府差的院子,范良极不由心中猜测了一下那个「头儿」的身 份,想了几个人,却都拿不准。
 
  不过是谁都没所谓了,就算是朱高炽,最多他老偷儿低眉顺眼些就是了? 
  「范老,请!」
 
  「哦!」范良极点点头,跟着走,走到门前,看着眼前的朱门,他知道脚踏 进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此时此刻不知怎么地忽然想起了以前的岁月,江湖风雨, 刀光剑影,和韩柏可昭日月的情义,一起患难与共时的痛快快活,还有之后的日 残月缺。
 
  一切都变了!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是他范良极变得不仁不义,禽兽不如 的只想淫辱人间绝色的弟妹们?还韩柏则变得的狂傲轻慢,越来越目中无人。真 的只能共患难,不可同富贵?
 
  也许当天下已定,韩柏小子不甘隐居山水间寂寞的鼓动要去繁华的金陵,过 舒服日子时就注定了大家要分道扬镳。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权色皆如此, 谁不想过的更好,睡最美的女人?
 
  韩柏如是,他范良极也如是!
 
  「这位就是范先生吧,主人恭候多时,里面请!」开门的门子为范良极引路。 
  开了门,头不转,迈步向前,范良极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往事的火光一 闪,化成一缕青烟。
 
  大步向前,看着前路,范良极突然有种奇妙的预感,在前面有非常美妙的东 西。
 
  是的,非常之美妙,简直是美妙绝伦。
 
  看着前面那雪白肥美的大屁股,范良极张着嘴巴,合不上。浑圆挺翘的大白 屁股,随着步子轻轻扭动着,那两扇肥腻的屁股蛋紧紧的挤出一道深深的屁股沟, 让人看得实在想走上去探一探那究竟。
 
  本来当前面这个从内宅出来接引自己的女人走出来时,范良极已经非常惊讶 了。
 
  一身素色的紧身武士服,玉带紧束,腰间还挂着她那口著名的宝剑,让眼前 的女人看起来颇有飒爽风姿,一双眸子细而长,媚而亮,宛若一剪秋水,丰满的 胸脯在紧身武服包裹下越显丰挺,两条大腿丰满修长,踩着紫绛蛮靴走下那几阶 台阶,当真有着无限动人风情。而令范良极心旌摇动的是,此刻这个女人的风姿 竟然和记忆中那绝美如仙的身影又几分相似,让人神绕。
 
  寒碧翠,旧友戚长征的夫人,白道正派丹青派的派主,也是江湖闻名的绝色。 
  她怎么会在这,难不成也被那个「头儿」给……
 
  想到这,范良极盯了盯寒碧翠那素白武士服下丰满挺拔的乳峰,不由咽了口 吐沫。
 
  寒碧翠对范良极色迷迷的盯着自己胸脯的灼灼目光,丝毫不以为忤,红唇微 笑道:「范大哥你来了,相公等您很久了呢,快跟碧翠来吧!」
 
  范良极心中一跳,暗自惊奇:「相公?!莫非,那个头儿是戚长征那小子?」 如果是这样,他这张老脸可真是情何以堪了!可是不对啊,就算和太子并无仇怨, 但是也从未在人前迎奉过太子,就算是故意为之以迷惑人耳目,可是现在他还在 北疆卖命不说,也断断没有道理让他的夫人在家里打扮成这样迎接自己?那被紧 身武服包裹的娇躯勾勒出了女人完美的曲线,那鼓鼓的胸脯被包裹的如同两只蟠 桃,几可看见胸前凸起的两粒玉珠,走起路来两只丰挺的奶子微颤颤的,令人炫 目。
 
  没人会让自己妻子这样穿着见人吧?简直是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么!
 
  范良极有些惊疑,不过这惊疑马上随着寒碧翠的转身为他带路而消失了。 
  阶下抬头,白花花的一片险些迷了他的眼,他眼前竟是一个光溜溜的大屁股。 范良极看得目瞪口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将嘴巴合上。
 
  寒碧翠武士服的裤子后身屁股处竟然没有一丝遮掩,肥美挺翘的大白屁股就 那样光洁溜溜的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似乎感应到范良极的目光,寒碧翠停步回过身来,玉脸升起几许丹霞,带着 几分羞涩问道:「范大哥,碧翠这身装扮好不好看,喜不喜欢啊?」
 
  范良极心旷神怡,哪里会说不好,大点其头道:「好看,实在是太好看了! 
  喜欢,自然喜欢!」放眼看向寒碧翠的下身,这时他才发现,那寒碧翠的裤 裆处竟有一道口子,只是有几道衣襟一样的布扣才没有敞开,不然又是怎么的一 种风景啊。
 
  范良极看得眉飞色舞,不由赞道:「碧翠,好一条别出心裁的开裆裤啊!」 
  「大哥!」寒碧翠闻言竟是三分薄羞,却有七分欣喜,颌首薄羞的媚笑道: 「范大哥和相公一样都是坏人咧,小妹这么大了,还穿开裆裤羞也羞死了,偏偏 你们喜欢!哼,看我明儿不去找云清嫂子告状,说你偷摸我屁股!」
 
  范良极如遭雷击,惶惶的指天叫屈道:「碧翠,你怎么能冤枉大哥,你大哥 可是君子,刚刚最多动眼,可没动手啊!?」
 
  「名满天下的老贼头竟然说自己是君子?范大哥,你和韩柏住的久了,也学 了他的油嘴滑舌呢!」寒碧翠娇媚的横了范良极一眼,走下一阶,柳腰下弯将螓 首侧垂到范老贼头面前,细长眉眼对着范良极一双昏黄色眼,小巧的鼻尖几乎曾 到范良极的鼻子,娇媚的轻声道:「大哥觉得冤枉啊?那……刚刚没有摸,现在 可以摸啊!嘿嘿,只要不偷摸,碧翠就不会告云清嫂子的咧!」
 
  范良极嗅着寒碧翠女儿家的幽香,红唇轻吐间扑面而来的如兰似麝的气息, 看着那含着春情的皓洁眼眸,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许偷摸,那就是要正大光明的 摸咯!
 
  看到范良极有些失神的呆傻模样,寒碧翠捂嘴一笑,一脸娇憨的跳转过身, 轻笑道:「好了,大哥请吧,莫要让我家相公等得急了!」
 
  「啊,哦,好好!」随着寒碧翠转身,那两半肥腻的屁股再次出现在眼前, 让范良极眼睛一眯,终于魂归来兮,急走两步,跟在了那白花花的美肉后边,略 微犹疑一下,探出了一只手,落在了寒碧翠的丰隆之上,冰肌玉肤,入手是那么 的丰腻光滑,秋风中却是散发着暖手的腾腾热气,让人爱不释手。
 
  寒碧翠身子一顿,侧首飞了一即妩媚的白眼过去,却什么也没有说,俏生生 的挪动着莲步。
 
  范良极走进别致的花园,在寒碧翠肥美丰隆上游走的大手指尖顺着股沟滑了 进去,触摸着股沟中的幽菊,心中越发好奇,隐藏在背后的那人究竟是谁,竟然 可以有如此好手段,将寒碧翠这样一位对等闲男儿从来不假辞色的江湖侠女,名 门正派的一派之主,变成如今穿开裆裤于人前而不觉羞愤的妙物,端是好享受。 
  会享受啊!
 
  虽然还未见面,但是范良极已然生出臭味相投的感觉来。
 
  一路摸着寒碧翠的肥臀,好不悠哉的穿过住宅花园的廊下。走进铺着红色绒 毯的厅堂,范良极自寒碧翠丰臀上收回了魔爪,负手打量着厅堂的摆设,六张上 好楠木的金漆倚榻并排分列堂下,堂下正中放着一鼎紫金香炉正袅袅散着青烟, 闻得出烧的上好的香料。这厅堂虽然华贵,但也并无特别之处,唯一比较扎眼的 大概就是在厅堂主位后摆放的青瓷花瓶,那是一只南宋高宗汝窑的青瓷,器型虽 然简单,但那温润柔和的釉色,怎能逃过范良极这大行家的法眼。若是平时,范 良极看见此瓶一定食指大动,可惜如今他却志不在此,只是那位「头儿」现在何 处啊?
 
  没有出迎也还说的过去,可是现他都到了堂下了,就未免有所怠慢了。
 
  这时候来下马威?范良极不由皱了皱眉,问道:「碧翠妹子,你家……相公 现在何处啊?」
 
  堂中无人,寒碧翠似乎也很意外,小声鼓着小嘴嘟囔了一句:「难道还没有 好啊,真是……」然后歉然的对范良极道:「范大哥稍安勿躁,可能是有……耽 搁了!烦请范大哥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唤相公出来!」
 
  范良极点头道:「哦,那有劳碧翠妹子了!」
 
  看着寒碧翠的雪臀一转进入内堂,范良极伫立在堂中,心中奇怪,如果要来 下马威,就应该在一进门来,也不应该让寒碧翠这么香艳的去接引自己了,现在 再来岂不是前恭后倨,狗屁不通?
 
  哪有这么玩的?
 
  事情还真是一波三折,究竟搞什么鬼?范良疑惑不解。
 
  「哈哈,范兄来的好快,兄弟刚才正好到了紧要关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一声似乎非常兴奋的大笑从内堂传出,随机一道青色身影从内堂急步冲了出来。 
  「你是……是你?!」范良极定睛看着从内堂出来一脸欢喜之色迎面走来的 青袍人,此人面黄睛突,身材瘦削,有些面熟,仔细想想,猛然记起一人,心中 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眼前的这人也算是故人了,只是如果不是他范良 极这方面有长才,恐怕也不会记得这个因为营生的关系见过两面的家伙了,纵是 和他交过手的韩柏,还有那几个和他打过交道的小子,如果不说恐怕是谁也记不 得他了吧?毕竟当初在京城和天命教明争暗斗时,黑白两道高手齐聚京城,朝中 的达官贵人又有如过江之鲫,这人当时真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就算提过 两次名字大伙怕是也早就忘记了。
 
  「宋鲲?!」
 
  这个从内堂转出来的青袍人,赫然竟是当初的京城总捕头宋鲲。当时这人被 天命教收买,老朱(朱元璋)归天那晚,是率先响应天命教的党羽之一,可算是 天命教忠实追随者,后来提起他那个睡了戚长征夫人之一的韩慧芷的儿子宋玉时 才听人提了一句,在天命教控制京城那段时间,他被提拔做了建文帝朝廷的禁军 副统领,算是更上一层楼,不过仍旧算不得什么大人物,等到朱棣挥军攻克京师, 建文帝朝廷土崩瓦解,宋鲲一家逃逸,被皇帝下令捉拿追杀,连戚长征都没有怎 么关心,更妄论其他人了。因此宋鲲之后怎样范良极并不知晓,却不今天竟出现 在这里。
 
  宋鲲就是背后的那个「头儿」?如果是,那么范良极可真是要感叹人奇妙的 际遇了!
 
  宋鲲见范良极还认得自己,似乎非常高兴,笑道:「哈哈,难得范老哥还记 得宋某,累范兄久候,这是过意不去,一会自罚三杯。」一边笑着,一边招呼范 良极坐下。
 
  范良极一边落座,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宋鲲,眼前这位昔日的总捕头已经是 一头华发,皱纹错节的老脸让最多六十出头的他范良极还老上不少,只是满面红 光看起来很有精神,只是身子骨似乎瘦弱了许多,看起来都有中摇摇晃晃站不稳 的感觉。
 
  想必是酒色过度的吧?想起寒碧翠光溜溜的大白屁股,范良极心中揣测,也 明白了刚刚宋鲲所为的紧要关头所指何事,只是不知道这宅子里除了寒碧翠还有 谁?
 
  可惜现在不是像这个的时候,范良极也只有压下念想,叹道:「宋兄客气, 老偷儿倒是真没想到我今天来见得人竟然会是宋兄啊!」
 
  「是啊,当初金陵城被圣上大军攻破,那时兄弟我可真是惶惶如丧家之犬, 知觉天下之大再没自己的去处,却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坐在如此大宅里再见到范 兄!」宋鲲喟然一叹,似有无限唏嘘。又笑问道:「更想不到还有如此艳福啊! 
  哈哈,范兄昨夜可风流快活?」
 
  宋鲲说的露骨,范良极老脸微红,毕竟睡义弟的女人,有悖义气,但是又想 横竖已经到了这份上,对方也知道自己的丑事,还有什么可矫情的,捻须笑道: 「呵呵,自然是快活的很,只是有些可惜……」
 
  「呵呵,可惜意犹未尽吧?」宋鲲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范良极舔舔嘴唇,似又回味起那美妙的滋味,豪无愧色的厚颜点头道:「这 个自然!」宋鲲嘿嘿一笑道:「范老兄能够如此坦言,果然没让兄弟失望!好, 既然范兄不矫情,那么在下也没什么好藏着噎着的,范兄既然同好此道,今日回 去,只要按照兄弟的法子,那么韩柏府上不论哪位夫人,也不论黑夜白昼,老哥 皆可一享风流!」
 
  范良极眼睛一亮,喜道:「当真?只是……」
 
  宋鲲诡笑道:「怎么,老哥担心韩柏小儿回家不能尽兴?呵呵,这个更不用 放在心上,老哥可能不知道,圣上出了昨夜的宴会,还安排了东郊秋猎,韩柏小 儿亦要随行,这一走可就是三日啊,哈哈……」
 
  「哦,竟是如此?」范良极眉飞色舞,想起韩柏几位夫人,尤其是庄青霜虚 夜月两女的风情,腹下不由腾起热气,嘿嘿笑道:「如此可就多谢宋兄了!」又 正色问道:「啊,对了,宋兄如此厚待范某,却不知有何吩咐啊?」许下如此「 重酬」,范良极自然非常识趣的也就直言不讳。
 
  出乎意料的宋鲲却是一摆手,道:「哎,范老哥说的哪里话,什么吩咐,这 宋某可不敢当!」
 
  范良极一愕,问道:「那宋兄今日又所为何事?」总不会白白送自己这么大 美事吧?就算宋鲲和韩柏有过节,睡他的女人,和看他的女人被人睡都会是人生 一大乐事,但是绝不可能把便宜送到他这个韩柏的义兄嘴里。
 
  宋鲲张张嘴,正好说话,这时寒碧翠却拖着两只茶盘从内堂婀娜的转了出来。 
  「夫君,喝茶!」寒碧翠俏生生的走到宋鲲身前,美眸水汪汪的望着宋鲲, 满是春情,一边放下茶盘,一边却语出惊人的呢声道:「夫君,姐妹们让我问你, 什么时候才能把戚长征那死鬼宰了啊?他过些时候可就要回来了,人家可不想和 夫君你分开!」
 
  范良极目瞪口呆,看着寒碧翠一副急不可耐的要谋杀亲夫,若不是深知寒碧 翠的为人,还真会以为眼前的是一位心如蛇蝎的毒妇,不过也因此,范良极对能 够让一个人俯首帖耳到如此地步的手段更加的佩服。至于对方是不是也想用这种 法子对付自己,范良极却又九成把握,因为若是宋鲲想如此,大可早早动手,有 心算无心之下,岂不是更加容易?何必大费周章,弄得他戒心大起?
 
  范良极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宋鲲抬手在寒碧翠的丰隆上就是「啪」的一掌,笑骂道:「呵呵,你这小毒 妇比我还急不可耐啊,也不怕你范大哥笑话!」
 
  寒碧翠回首娇媚的瞥了一眼目光正在她屁股打转的范良极,娇笑道:「一会 我就给范大哥嘬鸡巴,让他肏我小穴和屁眼,范大哥哪里还会笑我呢?」
 
  一个女儿家,还是江湖白道名门的一派之主,江湖女侠竟然能说出如此不知 羞耻的露骨话来,范良极真不知该做如何反应,只有胯下阳具跳了跳。
 
  宋鲲做出一副怒容,骂道:「小浪蹄子,又痒了是吧,一会有你受的!」又 笑道:「好了,你放心就是,戚长征那小儿与我有杀子大仇,过几日时候一到, 我自会将他挫骨扬灰!还楞着干什么,还不给服侍你范大哥喝茶去?」
 
  得到宋鲲的答复,寒碧翠似乎很是开心,这才娇媚的应了声「是」,笑吟吟 的托着茶盘走到范良极身前,将茶盘放到范良极手边的小桌上,玉脸薄红的端起 一只茶盏,在范老贼头惊异的目光注视下,扭过纤腰,轻轻的一撅大白屁股,香 软的娇躯就倒进了范良极的怀中:「请范大哥喝茶!」
 
  肥美丰腻的大屁股压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香臀热力和肉感范良极被压在下面 的阳具立刻变得坚硬起来,而一声娇憨的范大哥叫的他骨头都酥了,心道宋鲲可 真会找刺激,就要伸手接过茶盏,却见寒碧翠竟然自己掀起茶盏,低头抿嘴吸了 一口茶水。
 
  「这……」范良极不明就里,正愕异间却见寒碧翠噙着茶水并未咽下,并将 红唇送了上来。
 
  「唔……嗯……」烈焰般的香唇凑到嘴边,范良极一口咬住,一边吸吮舔弄 着寒碧翠的丁香小舌,一边将混着香涎的茶水咽进肚里。原本揽着寒碧翠纤腰的 手则滑落到了那的白屁股上,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寒碧翠怀中,抓住了一只丰满的 玉乳。
 
  「哈,痛快!」一番痛吻之后,范良极长吁了一口气,满嘴香涎的味道,让 他不由吞咽了几口唾沫,赞道:「经由如此美妙的奉茶,宋兄还真是会享受啊!」 
  宋鲲摇头轻笑道:「哪里,哪里,这种饮茶饮酒法子,那些高门大户中不过 平常之事,就韩柏私下饮宴,听说也经常如此呢,而且还有很多花样呢!月儿说, 有一次那小子竟拿了一壶五加皮灌进了月儿的肉穴,温好了才喝下去,和这后生 想比,我等老儿真是惭愧啊!」
 
  「竟然如此?」范良极脑海中不由浮现了韩柏将头埋在虚夜月双腿间,喝着 那肉穴温好的美酒的样子,心中没有来一股泻火,嫉妒的要死,冷哼道:「这小 子倒是会享受,日后倒是要找月儿她们好好试试!哼!」又道:「宋兄,你就直 说吧,今天要范某来究竟为何?」
 
  宋鲲拍掌到:「好,范兄既然如此快人快语,那么我也就爽快直说了,我今 天找饭老兄来,只为了……」
 
  「和你结盟!」宋鲲出人意料的给出了令人惊异的答案。
 
***********************************   个人认为第二章比第一章写的稍微好点,也许是自恋啦……
 
  老淫雄出场,谁也没有想到会是宋鲲吧,就是原著中那个「今日八派贤达在 此……」说了一句就被浪翻云甩了一个大嘴巴,丢了老大的人的那位总捕头啦! 小的不能小的角色,到时他儿子吃了韩惠芷的头汤,比较像样,可惜死翘了…… 
  下半章有些拖拉,不过为了交代清楚一些事情,没办法了……(就是因为这 个,才码来码去也码不完,写点东西咋这么难呢,怨念中)
 
  下半章应该会有一群美女出现大家应该不难猜到都有谁吧?
 
  那么我去码字了,大家多多回帖哦,如果我码完下半章发现这贴沉了,那么 下半章就留待下月吧-嘿嘿嘿嘿……
 *********************************** 
[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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